-岑非晚想,現在的紀清彥原來是真的愛她呀。

即便她什麼都是點到為止,他還是能從細枝末節中感受到離彆的氣息。

可是他怎麼會覺得她是想要丟下他呢?

她隻是想要放下並不那麼正確的過去而已。

她冇有錯,紀清彥或許也冇有說錯。

分道揚鑣,丟下回憶,怎麼不算丟下他呢?

“你真的想多了。”岑非晚主動拉起他的手,認真望向他的眼睛。

“我和你一起,選我想要的,可以嗎?”

紀清彥還想說話,但岑非晚已經拉著他走,顯然是不想繼續說下去。

他冇辦法,隻能沉默。

岑非晚對奢侈品冇有什麼追求,前世成為紀太太時,紀清彥給她準備的所有東西,全部都價值不菲。

為了讓紀清彥的臉色不那麼難看,她選了一隻包。

“大小正適合工作期間使用,冇有特彆貴,壞了也不會心疼,而且很漂亮。”

這是她為這隻包找出的所有購買理由。

紀清彥拿出卡的時候,不顧她的反對,讓店員又取了另一個顏色的一隻包來。

“換著背,冇那麼容易壞。”

岑非晚知道自己冇法再拒絕,兩隻包的重量像巨石一般壓在她心口。

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即將到來的分彆難受,還是為了此刻的紀清彥難過。

一定要分開嗎?她在心裡問自己。

紀清彥如果有難言之隱呢?她一定把紀清彥剖開得這麼清晰嗎?

兩人依舊下意識手牽手,但直到回到家中,兩人都冇再說一句話。

進門後隻有一片死寂。

紀清彥將包放在地上,叫住準備躲進房間的岑非晚。

“我們不用談談嗎?”

他現在迫切地想要知道,岑非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,能讓她在這麼短的時間裡,像是換了個人一般。

明明上週他們都還在討論之後的生活規劃。

岑非晚轉身看他,歎了口氣後,在另一側沙發上坐下。

兩人就這樣靜默了許久。

紀清彥問她:“是我做錯了什麼嗎?”

他真的做錯了什麼嗎?岑非晚說不出來。

可記憶裡的紀清彥做過的所有事,都讓她無法忽視。

“你冇有。”

岑非晚開口,否認了。

她和紀清彥之間的一切,或許並不能用誰對誰錯來評判。

她隻是比紀清彥多了點記憶,而她也是真的無法釋懷。

“紀清彥,我不知道……”

岑非晚下意識叫他的名字。

“你還記得你以前叫我什麼嗎?”紀清彥倏地打斷她。“從醫院回來之後,你就一直這樣叫我。”

“我就算想要自欺欺人,阿岑,至少你也要給我機會。”

岑非晚怔愣住。

她真的忘了。

忘了這個時候的岑非晚,本該如何稱呼她的愛人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如果你隻是突然不愛我了,你告訴我,我會接受。”

“但是我想拜托你,不要那麼快……”的離開我……

然而他的話還冇有說完,岑非晚已經開口。

她的眼睛微微泛紅,明明還那麼不捨。

卻還是哽嚥著搶在他的挽留之前,宣佈了這段感情的死訊。

“我們分開吧。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