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落櫻閣中,元柔正在大發脾氣。

她把手邊的琉璃盞猛地摔在地上,厲聲嗬斥身邊的丫鬟。
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,竟敢給本王妃送如此低賤的食物,本王妃要吃血燕,還不命令廚房去做!”

下麵跪著一排的丫鬟身體輕顫,卻不敢起身往外走去。

元柔見丫鬟們無動於衷,心裡更加怒火中燒。

撿起手邊的熱茶杯就丟在跪在最前麵丫鬟的額角上,那丫鬟生生捱了一擊,額角頓時鮮血如柱。

元柔麵容有些猙獰:“本王妃乃是當今丞相之女,攝政王的正王妃,現在隻不過被王爺暫時禁足,你們就敢如此輕怠於我,等本王妃恢複自由,要把你們全都賣到窯子裡,去服侍最低賤的下人。”

聞言,下麵的丫鬟們全都臉色大變,俯身在地求饒。

“王妃饒命,奴婢不敢怠慢,實在是您的膳食都是劉總管吩咐好的,奴婢們不敢妄言。”

元柔聞言神色一閃,鳳眸微眯,神色不明的看著丫鬟:“劉總管從來不管內宅的事,怕是你們欺上瞞下吧?”

丫鬟們瑟瑟發抖:“奴婢不敢……”

元柔神色不變,就這麼看著下麵的丫鬟們。

丫鬟隻覺得房中的溫度漸漸低了下來。

良久,元柔看了眼立在身邊的碧桃,隻見碧桃對著她微微點頭。

上前一步看著下麵跪著的丫鬟們:“量你們也不敢誆騙王妃,剛剛隻不過是對你們的一番測試而已,隻要為落櫻閣好好當差,王妃必定不會虧待你們。”

聞言,丫鬟們紛紛鬆了一口氣,立馬對著元柔表忠誠。

元柔見狀滿意的點點頭,示意碧桃繼續。

碧桃心領神會,繼續對著下麵的丫鬟道:“現在便是你們對王妃表示忠心的時候,你們誰知道王爺最近在做什麼?”

話音剛落,落櫻閣內寂靜下來,元柔見此下意識的皺眉。

正準備發作,忽然角落裡傳來一個弱弱的聲音:“回王妃,奴婢知道,王爺最近……”

……

黎明前是天空最黑暗的時候,這時,萬籟俱靜。

過了黎明後天空逐漸蒙亮起來,朝廷大臣開始上朝,四城城門也慢慢打開。

不過近日,城門檢查格外嚴守,進來出去的冇一個人都需要細細的打量,城門侍衛還不時從懷中拿出一張紙比對。

距離城門口不遠處的程子募看著這一幕直皺眉,之前感覺到的不好預感逐瑪麗獨家整理漸加重。

雖然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麼人,但此刻他們上去顯然有暴露的風險。

程子募跟孟晚晚對視了一眼,均從對方眼中感覺到一絲沉重。

兩人緩步退到一旁的巷子內,這時,一個挑著柴火的人從兩人身邊經過。

程子募將他攔下來,溫聲詢問:“敢問這位壯士,城門口不知發生了何事?為何突然嚴查起來?”

天還有些暗,那挑柴之人打量了他們一眼冇發現什麼異常,也就冇隱瞞:“你們不知道,官府已經張貼了告示,說是在追兩個逃犯,一男一女。”

聞言,孟晚晚和程子募心裡一怔。

程子募又問:“不知道這兩個逃犯逃出來多久了?”

“說是一旬前從大牢內逃出來的,具體你們可以到前麵看看告示。”

說完,挑柴之人從兩人麵前經過。

半刻鐘後。

孟晚晚和程子募站在告示前,看著上麵畫的**不離十的兩人,心裡不好的預感終於成真。

遲雲鈺果然已經發現了,不僅發現了,連這張臉的身份背景估計都已經調查出來,現在隻等著他們自投羅網。-